温县四大怀药 源自土地的味道 农民致富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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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药文化论

摘要:怀药文化是一种医药文化,其内涵应包括怀药的培育、生产、加工、销售以及怀药的医药保健效能等等;探讨怀药文化,可以开发古代的医药文化,促进焦作经济的发展,从而提高焦作人的自信心和焦作的知名度。
      关键词:怀药  怀药文化

      怀药是指盛产于原明清时期怀庆府地区的地黄、牛膝、山药、菊花等四种保健医药植物的简称,亦命名为“四大怀药”。怀药文化是一种医药文化,其内涵应包括怀药的培育、生产、加工、销售以及怀药的医药保健效能等等;探讨怀药文化,可以开发古代的医药文化,促进焦作经济的发展,从而提高焦作人的自信心和焦作的知名度。


       一、怀药文化的属性


      文化是一个很有歧义的概念,古今中外曾有多种表述。在西方影响较大的是英国学者泰勒的观点,泰勒曾指出:“所谓文化或文明,乃是包括知识、信仰、艺术、道德、法律、习俗以及包括作为社会成员的个人而获得的其他任何能力、习惯在内的一种综合体。”[1]中国当代学者大多采纳《辞海》对文化的定义:“从广义来说,指人类社会历史实践过程中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从狭义来说,指社会的意识形态,以及与之相应的制度和组织结构。”[2]因此,所谓文化,就是每一个民族为了生存和发展,积年累代,在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中通过体力和脑力劳动所取得的各种成果和成就的总和,包括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由此推论,怀药文化就是指关于“四大怀药”的文化,也就是焦作地区的先民们在怀药的培育、生产、加工、销售和医药保健等过程中,所创造的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的总和。
      对于文化,有多种性质或多种类别,如酒文化、茶文化、建筑文化、饮食文化、体育文化、医药文化等等。就怀药文化而言,因“四大怀药”可以食用,因此可以归纳为饮食文化;由于“四大怀药”拥有生产和销售的过程,因而也可以归结为行业文化;更主要的是,“四大怀药”在历史上,主要是因其质量纯正,药效独特而备受人们的青睐和喜爱,医药学家也特为推崇,因而其更具有医药文化的性质。综观“四大怀药”在历史上的影响,主要体现在医药学方面,所以,怀药文化可以称为医药文化。


 

      二、怀药文化的研究对象


 

       “四大怀药”不但在焦作地区具有悠久的种植和医药保健历史,而且还有深厚的贸易经济的文化底蕴以及精细加工的技艺。因此可以说,怀药文化的研究对象,不仅仅要研究怀药生长的地理条件,更重要的是研究其培育、生产过程,加工技艺,怀商贸易以及怀药的成分、效能,怀药的历史影响,怀药的开发经营等等。总之,怀药文化是一个整体概念和立体概念。通过研究,可以对怀药文化有一个全面的了解。
      怀药的生产,与怀庆府地区的土壤、气候等自然因素密切相关,而且是逐步的、长期的、自然形成的,并且是一个优胜劣汰的选择性结果。
      任何植物,包括药用植物在内,其生长发育与繁殖,都离不开其生活的环境条件。焦作地区特定的生态条件,是构成怀药最重要的外在因素。这主要是因为水土、气候、日照等外部环境的差异造成药用植物在生育、开花、休眼,甚至器官的外部形态和内部构造以及生理机能和有效成分的合成上都发生变化,乃至中药材品质产生差异。药用植物如对这个特定的生态环境能够很好地适应,又因其适应性特点而产生获得性遗传的种内变异,无论气候生态型、光照生态型、土壤生态型都将形成品质优异的道地药材。生态型不同,往往品质差异很大,药力疗效亦有所区别。[3]
      焦作地区北倚太行,南临黄河,沁河、丹河贯流其间,全境为黄河、沁河冲积平原,土壤肥沃,成土母质多为洪积物,土壤为褐土、类油黄土,或黄土,或棕壤类棕黄土,海拔200~300米。年平均气温约14度,夏季极端温度达摄氏44度,冬极端温度零下摄氏20度;冻土深度20~30厘米,土温年平均为摄氏15度左右;年平均降水量600~700毫米,年平均蒸发量高达2000毫米。冬季,北方寒流不能长驱直入其境,非常适宜地黄、山药;夏季,热浪有诸河调剂;气候本非多雨之域,又河流灌溉,是一个冬不过冷,夏不过热;既不过湿,又不过于干旱的环境,非常适宜地黄、山药、牛膝等蓄根类药材的生长。仅以怀牛膝而言,而同属笕科牛膝在全国各地都能生长,最佳的栽培地在河南武陟、沁阳、温县一带,而武陟县又仅西陶乡、大封乡的土质最适为白捏土或沙捏土。该处受黄河,沁河多次泛滥和改道的影响,土层深厚,自然肥力强,牛膝根可长到1.5M,且侧根须根极少,匀称油润,成色好。故在当地有“怀参”之称,多年来一直受到国内外药商的青睐,仍保留特肥、头肥、二肥 、平条、杂条等出口等级,为他处“牛膝”所不及。
       焦作地区独特的土壤、阳光、水、气候等自然条件,赋予了“四大怀药”独特的外观、质地和神奇的保健功效。
 
       三、怀药的历史影响和历史赞誉


 

      怀药系最常用而又比较珍贵的保健药材。历史上,上自帝王将相,下至庶民百姓,医药保健都离不开“四大怀药”。从周代开始,历代都将“四大怀药”列为皇封贡品,岁岁征收。前734年,卫桓公将怀山药视为珍贵的物品进贡给周王室;前718年,魏宣公向周天子进贡的主要礼品中也有怀山药。前608年,鲁宣公又以怀地黄向周王室进贡。隋唐以降,宋、元、明、清各代又将怀牛膝、怀菊花列入贡品。《新唐书·地理志》载,怀州(今武陟县)土贡牛膝。历代征收怀药贡品时,大都指地道名,即非要留驾庄和大道寺地黄、大郎寨山药、皇甫村菊花和小庙后牛膝不可。在国内广东、海南一带,怀药更被视为生活必备之品。因而,“四大怀药”在国内已负盛名。
      历代商人先后通过“丝绸之路”,将其传入西亚和西欧诸国。明代郑和又将怀药带入东南亚、中东、东非、南非诸国。近代,还远销港澳地区及欧美等地。1914年,在美国旧金山和南洋马尼拉举办的万国商品博览会上,“四大怀药”作国药展出,受到各国医药学家和药商的赞誉与称道。在香港以“铁球牌”商标行销,并被定为免检商品。外国医药学家和药商,出于对“四大怀药”药效的钦敬,称之为“华药”。
     “四大怀药”系全国同类品种中最地道的珍贵保健药材,历来在中外医药界占有重要地位,备受历代医药学家的赞誉。如关于山药,明朱橚《救荒本草》载:“人家园圃种者肥大如手臂,味美,怀、温间产者入药最佳”。明刘文泰等纂、清王道纯等续纂的《本草品汇精要》载:“今河南者佳”。清道光《河内县志》载:“薯蓣,河内者良”。《全国中药材资源分布》载:“山药主产于河南温县、沁阳、武陟、博爱等县。明清时期称焦作产山药为怀山药,因其药效可与人参相比,又称‘怀参’”。《中国药材经验鉴辞典》载:“山药主产于河南、河北、山西、陕西等地,产于河南者(古怀庆府)品质最佳,习称‘怀山药’”。
      牛膝为苋科植物。北宋苏颂等编纂的《本草图经》云:“牛膝今江淮、闽粤、关中亦有之,然不及怀州者为真。春生苗,茎高二至三尺,青紫色,有节如鹤膝、牛膝,以此名之”。“今江淮、闽粤、关中亦有之,然不及怀州者为真”。明刘文泰等纂、清王道纯等续纂的《本草品汇精要》载:“怀州者为佳”。清道光《武陟县志》载:“牛膝以怀庆为佳”;中华民国陈仁山编的《药物出产辩》载:“产河南怀庆府,武陟、温、沁三县”;《全国中药材资源分布》载:“怀牛膝主产于河南武陟、温县、沁阳、孟县、博爱”。可见古今牛膝均以河南焦作地区所产最为道地。
     地黄为玄参科植物,明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云:“今人惟以怀庆地黄为上,亦各处随时兴废不同尔。”明刘文泰等纂、清王道纯等续纂的《本草品汇精要》载:“今怀庆者为胜”。明卢之颐《本草乘雅半偈》载:“江浙壤地者,受南方阳气,质虽光润而力微,不及怀庆山产者禀北方纯阴”。清吴仪洛《本草从新》载:“以怀庆把大而短,糯体细,菊花心者佳”。
      菊花,唐朝政府颁行的《唐本草·图经》曰:“河内称地薇蒿。武陟菊花称怀菊花”。北宋苏颂等撰辑的《图经本草》载:“菊花处处有之,以南阳菊覃者为佳”。明刘文泰等纂、清王道纯等续纂的《本草品汇精要》中说:“河南今处处有之,以南阳菊覃地为佳”。中华民国《武陟县志》云:“菊花以武陟所独优”。
      怀药的历史影响和历代医药学家的青睐和推崇,为怀药文化增添了历史的光辉和丰富的内涵,也是我们引以自豪的一笔珍贵的财富。对怀药的历史影响和历史赞誉的研究,势必会加深对怀药文化博大精深的理解,同时增强我们的自豪感和自尊心。


 

      四、怀药的贸易


 

      明清以后,怀药贸易日趋昌盛,销售数额逾日俱增,药商队伍不断扩大,出现了牙行、怀帮,举办了怀药大会。为了便于怀药贸易,各地药商富贾主动集资,先后在武汉、禹州、北京、天津、西安、周口等地建立了便于怀庆商人来往坐落、迎客送士的联谊场所——“怀庆会馆”,这些会馆对怀药贸易的发展起到了积极的推进作用。在怀药贸易日趋昌盛的基础上,涌现了一批怀药巨商。
      (1)牙行  收购时,各产地都有牙行组织,经牙行介绍,双方议价成交,牙行抽取佣金。怀货庄(收购怀药的单位)去产地收购时,只有通过牙行的介绍才能收购。这主要是:当时不通过牙行不能成交;牙行为中间人,经验丰富,按质议价;牙行可以为收购人做担保等等。
     (2)怀帮  怀帮系怀庆药商联合组织起来的药材行帮,又名怀货庄,主要是为了同各药材行帮相抗衡,扩大怀药贸易。怀帮是全行业怀庆药材商人的各地负责人经过会议研究,订立帮规而成立的。所有怀庆的药材商都是怀帮的成员。加入怀帮的,无论大小商号,都必须遵守怀帮规章。违反规章的,经过全行业会议,按情节轻重酌予处罚。情节重的罚其置办会馆内应用家具和建设费用,情节轻的加以批评或令其道歉。
      (3)怀药大会 怀药大会,是随着怀药贸易的发展而兴起的,起于何时不详,每年举办两次,分别是农历的五月二十和九月初九,会期15天。位于沁阳城内天鹅湖南侧的药王庙,就是古怀庆府药材贸易的中心。古怀庆府的怀药大会系全国五大药材大会(武汉、安国、樟树、禹州、怀庆)之一。每届大会,由各药材行栈店堂捐集银两,作为会费,府署县衙派人主持大会,并派出武装日夜巡回,维持会期治安。药王庙内热闹非凡,大戏助兴,大摆筵席,大殿和卷棚周围,挂有48盏牛角宫灯,金碧辉煌,邀请全国药商开展药材交易。随着“四大怀药”声誉不断提高,交易范围日益扩大,销售数额也逾日巨增。怀帮不仅在本埠举办怀药大会,而且每年四月二十八日,八月二十日还在武汉组织两次药材交易大会。
      (4)怀庆会馆  怀帮药材行业发展起来后,为了使怀药落地安全,怀帮就集资建设怀庆会馆,为怀帮商人的坐落地址。会馆是怀帮的办事机关,会馆是为怀帮商人服务的,会馆的管事人也就是怀帮的管事人。怀帮在各地所建立的怀庆会馆有:禹州怀庆会馆,建成于1872年四月,位于禹县(现河南禹州市)城内西北隅,坐北向南,由怀庆府所属各县在禹县进行怀药贸易的巨商富贾集资兴建。在建筑艺术上雄居禹县各会馆建筑之首,享有“十三帮(汉口帮、陕西帮、四川帮、广帮、宁波帮、江西帮、老河口帮、祁州帮、怀帮、药行帮、药棚帮、甘草帮、党参帮)一大片,不如怀帮一个殿”的美誉。武汉覃怀会馆,位于武汉市桥口区新安街,建于1689年。是经怀庆药商共议,捐施银两修建的一座药王庙。覃怀会馆设在庙内,占地二十五亩。药王庙建筑宏伟壮观,耗资巨大。庙内外修有很多药商住房和存放药材的处所。会馆建筑雄伟,工艺独具匠心,艺术价值较高。天津怀庆会馆,座落在红桥区曲店街三十二号,建于1868年。是由药商张连堂等三十余家商号发起兴建的,为怀庆药商居住、会友、储存药材之所。 [4]
      (5)怀药巨商 在怀药贸易史上颇有影响的商人和实业家——怀药巨商杜盛兴、笃信实业救国的怀商张子杰、靠怀药起家的工商巨子鲁连城等等,为怀药经济的发展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也正是他们的努力,形成了独具特色的怀商文化和怀商精神。
杜盛兴明洪武年间移居到博爱县界沟乡坞庄村。在博爱坞庄和祁州办起了经营四大怀药的药材行――“杜盛兴”。凭借以人为本、精打细算的经营理念和宽严结合、任人唯贤的管理机制,凭借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信誉,使 “杜盛兴”老字号能够做到上百年长盛不衰。    
      近现代史上的著名怀商、温县杨垒镇前杨垒村人张子杰联合怀府五县怀药商人成立“怀药股份有限公司”,首开民间整合怀药资源之先河,对怀药贸易的规模化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鲁连城,武陟木栾店人,靠怀药起家名震津沪却不忘造福家乡武陟,是一位值得所有焦作人骄傲的实业家。[5]
      对怀药贸易的研究,不仅是要研究怀药贸易的历史,而且更主要的是研究在怀药的贸易过程中,牙行的操作、怀帮的管理、怀药大会的促销、怀庆会馆的建筑以及怀商的经营理念等等,对我们今天的启迪和指导。


 

      五、怀药的开发和经营


 

       “四大怀药”的培育、栽种亦有三千年的历史,有确切记载的贸易历史至少已逾明清两代,至今应有七、八百年。新中国成立后,为了提高人民的健康水平,党和政府曾重视过“四大怀药”的培育和栽种,多次下发文件,支持怀药的生产,并为药农补贴粮食和提供化肥。但由于多种因素的影响,“四大怀药”无论在栽种规模,还是在生产加工,均处于低水平的状态,尤其缺乏高水平、高层次的研究和开发。近些年来,焦作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怀药的研究和开发工作,企业界也组建了诸如怀源公司、焦作市易生元保健食品有限公司、焦作市伟康实业有限公司等等来开发怀药资源,开发了怀药的系列产品,成效显著。但市场经济必须实行利益引导,无论是政府行为还是行业协会,都必须遵守经济规律,都要在双赢和多赢的框架内配置要素、整合资源。发展怀药产业,要尽力避免出现大而全、小而全、拼价格、毁资源的无序竞争局面,通过分工协作、专业运作的方式对现有怀药加工企业进行摸底排查、分级划类,选择并扶持有文化策划能力和产品开发能力的公司专职打造品牌、拓展市场、设计产品,然后组织其他加工企业专职生产,由行业协会监管进料渠道和产品质量,由专业合作社组织绿色种植,让所有的生产要素都能够按照可持续发展的要求服务于怀药产业的发展壮大。社会协作意识才是怀药文化的精髓。在打造怀药品牌的问题上,“各自为战”是小农意识的表现,“联手打造”才是现代企业的观念。“四大怀药”,无论在文化内涵、历史渊源,还是在市场前景、保健功效以及环保、富民等方面,都有独特的优势,但由于缺乏品牌意识,缺乏创新意识,缺乏大产业意识,以致于怀药产品未名于世,怀药企业未成为龙头企业,怀药文化未成为金字招牌。


 

六、怀药文化研究的意义


 

      (一)、研究怀药文化,开发古代的医药文化
      中国的中草药,为人类的健康事业作出了极为突出的贡献,在众多的中草药中,只有焦作地盛产的四大怀药,享有“华药”的美誉。怀药文化,是焦作人对人类文明的重要贡献 。怀药文化博大精深。研究和开发“四大怀药”,是弘扬怀药文化,开发古代医药文化的重要举措,是对古代医药文化的继承和发展。
      (二)、研究怀药文化,发展焦作经济服务
      焦作的怀药贸易文化源远流长。历史上的怀药贸易,以焦作的怀药原产地为中心,分别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向外辐射,在许多重要的药材集散地,都建有较大规模的怀帮会馆,并成为怀药商人留在怀药贸易路线上的重要足迹。 明清时期,怀药商人的足迹遍布中国各地。怀药商人,从焦作出发,舟车转运,渡黄河入泗水至禹州,然后过社旗,入唐河、襄河,南下武汉、长沙、广州、香港等地。辽宁营口、山西太原、北京、天津、山东济南、河北祁州(今安国)、陕西西安和河南禹州、周口及湖北武汉、四川成都、香港等中国有影响的城市和有影响的药材集散地,都有怀药商人设立的“办事处”———怀帮会馆、怀庆会馆、怀药会馆或覃怀会馆等。清朝时博爱县界沟乡坞庄村的怀药巨商杜盛兴,在全国十多个城市中,都设立有自己的“怀药连锁店”,并成为北京老字号“同仁堂”药店的地道药材专供商。怀药商人庞大的销售网络,严密的组织机构,灵活的经营战略,特别是怀庆商人诚信经营、精打细算的管理理念,都是我们的当代经营者可以借鉴的宝贵财富。[7]
       同时,研究怀药文化,借鉴张子杰先生联合怀府五县怀药商人成立“怀药股份有限公司”,整合民间怀药资源之先例,推动怀药贸易规模化,此对当前焦作市做强、做大、做精怀药产业,打造地区特色文化品牌,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如今,应集中财力、物力、人力优先扶持三五家怀药加工企业和几个怀药产品品牌,先做品牌,后做产品,以品牌带市场、带开发、带加工、带种植、促监管,以促进怀药经济的发展。
      (三)、研究怀药文化,提高焦作人的自信心和焦作的知名度
       “四大怀药”在焦作地区栽种历史悠久,内涵丰富,无论是其药效,还是其加工技术,均具有独到之处,以独有的特色立于民族医药之林。尤其是,明清时期的怀药贸易,规模盛大。怀帮的形成和怀庆会馆的纷纷建立,就是其明显的见证。禹州的怀帮会馆就是怀药文化繁荣昌盛的重要见证,“十三帮一大片,比不上怀帮一个殿。”怀帮会馆的建成,使怀药商人的经济实力名震禹州。而且所有建筑用砖均有“怀帮”二字,这在建筑史上是不多见的。使用印有“怀帮”两字的砖,不仅是在字面上区别它帮的文字标识,更主要的是从“怀帮”二字中所透露出的“怀帮”的自信心和自豪感,反映出“怀帮”势力的巨大,怀药贸易在禹州的首屈一指。武汉的怀庆药号“杜盛兴”的药材堆放成一条巷子叫杜家巷,该药号资金达六十万两白银。怀药商号“协盛全”,买了一条巷子叫全济巷,药材堆集如山,资金达一百万两白银。在新安街一带怀帮占居的地盘有:怀药一、二、三巷、怀帮大巷、怀安里、杜家巷、全济巷等。怀帮在武汉和其它各帮竞争中可以说是独占鳌头。由此可知,怀药文化昔日的辉煌,同时,可以提高焦作人的自信心,提高焦作的知名度。近些年来,随着焦作经济快速发展,迫切要求加快对怀药文化的研究和宣传,开发人文精神,以增加经济发展的文化底蕴,以增强民众的自尊心和自信心,更好地服务于当地的物质文明建设和精神文明建设。所以,在深厚的历史积淀基础上,打造怀药的品牌,再创怀药辉煌,是焦作人义不容辞的责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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